他望了望眼前那巍峨却透着糜烂气息的华丽宫殿,暗自摇头,转身离开。
“这些亡灵…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费尔米农宫殿的中央,坐在王座上的国王查尔斯二世目光阴鸷,似乎穿越眼前的大殿,投射到了王国的尽头似的可实际上,他能看到的,只有那冰冷大理石组成的华丽墙面与一尊尊先王雕塑。
以无数财富累积起来的费尔米农宫殿早已无法用金币衡量价值,而身处这样的环境中,三十六岁的查尔斯二世每天拥有的最多情绪便是“骄傲”…
和这座城市所有的贵族一样,陶醉在往昔的荣光中,为整个王国如今所拥有的平稳局面而自豪。
对于一辈子没有走出伊格纳兹城的查尔斯二世而言,他对于卡伦王国领土面积的概念仍旧停留在书本和纸张上,“艾弗塔领地”、“西部边境”、“贡多拉山脉”这样的词语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个字符,至于其背后所蕴含的某些意义,这位国王并不在乎。
“艾弗塔是安格玛的,这件事他不管也得管,至于怎么管,那是他自己的事情,我只要结果就是了…”
对于宰相和自己商议时提出的那些计划,在查尔斯二世来看完全就是多余他要的是结果,不是什么借口。
阳光从费尔米农宫的正上方圆孔内透射而下,午后时分的光线正好照在王座上的查尔斯二世身上,白金相间的长袍反射着光辉,把这位国王衬托的有如神明般耀眼。
而他,也极其享受这样的感觉。
“奥古斯丁已经低头愿意向我道歉了,安格玛还想怎样?卡伦与塔斯曼之间都都要互相给面子啊既然那个老骷髅诚心认错,那我们又何苦继续为难对方呢?胡乱树敌,得不偿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