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迪笑着摇摇头,卖了个关子。索德洛尔心中好奇,倒是没有再问两人手持重剑纯以技巧对抗,很快结束了三局对抗。
罗迪有意试探,所以没有凭借属性或技能去压制索德洛尔,却没想这个成长度非人的家伙进步极快,单论剑术而言,已经隐隐处于罗迪之上。
罗迪是狂战士的路数,一力降十会,风格粗犷而狂暴,索德洛尔前两局根本扛不住那狂风骤雨般的压力直接输掉,但在第三局时却终于掌控节奏,最后硬生生凭借高技巧扳回一局而这,对于罗迪而言已经是输了:他的剑术本就是三板斧式的暴力突袭,一旦被看穿,往后基本没什么赢面。
不过罗迪本身便没有想着在剑术上有太多造诣,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他真正擅长的是弓箭,近战方面够用就行,所以此时输给索德洛尔这种“剑圣”坯子,心中完全没有任何不服,只有感叹。
“你赢了,拿来以后我教不了你什么了。”
他把剑随手放在架子上,笑着对索德洛尔说道。
“我…我也是侥幸。”
索德洛尔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沉默几秒,随即转移了话题:“走雪山这条路…风险很大。”
“我走哪条路风险都不小,所以选了风险最大的这条。但是没办法啊…形势就是这样。”
罗迪笑笑,低头调整着护腕上的锁扣,好似谈论着天气一样随口道:“整个艾弗塔领地,安格玛能号召的贵族理论上有一百三十七人,按照最基本每人带十个骑兵和三十个步兵算,那么这就是五千多人…”
“五千人,如果真能都来的话,索拉岗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,可实际上呢?有四分之一能愿意来,咱们就算神灵庇佑了。”
响应领主的号召前去战斗,这是贵族的基本义务,但这样的义务却可以通过两种方式来付诸行动:一种是真正带着士兵上前线,和领主共进退,另一种便是缴纳税金,“抵消”这样的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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