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咽了口唾沫,见左右没人,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忐忑,低声道:“可是万一…”
“他们是叛国者,安如子爵难道忘了这一点?”
塞纳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:“以艾弗塔公爵为的这些贵族,和兽人沆瀣一气,借着春季游猎的机会联手残骸王国其他领主,多亏你我现端倪及早抽身,保全了帕卡罗城全城子民的安危…”
“我们是王国的英雄,而他们…将遗臭万年!我这么说,安如大人懂了么?”
塞纳的话语平静,可表情却隐隐有些疯狂。
安如咽了口唾沫,他虽然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,但真的听对方这么说出来时…脊骨却依旧有些冷说白了,这就是裸的谋杀和嫁祸,而且罪名足够彻底毁掉一个家族,而不是单纯的损失一些利益!
从此以后,“艾弗塔领地”或将不复存在,而“鲁西弗隆家族”也将成为历史的尘埃!
“你担心他们逃掉?无所谓的,我已经向父亲信说明了这件事,同时还警告周围四座要塞守卫进入战备状态,警惕被这些叛徒带着兽人攻破城门。”
塞纳的思路直切要害:他不管事情怎么生的,只要求把这个事实钉死。
“这样…够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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