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玥惊讶地眨眨眼,神识扫向高处,果然见到那唇红齿白又无耻荒唐的少年。
这一年的阿学仍是金丹中期,玉面瓷白,眸色漆黑,支着下巴看戏,表情变化丰富。
台上的女修没有通过试炼,楚楚可怜地望着他。
男修便恋恋不舍地对着元婴修士道,“这姑娘也是无意为之,要么让她通过吧?”
那修士面露难色,语气里颇有些急躁,“五郎君三思,筑基赛的规则本就宽松,万万不能随意破坏,否则名额可不够使。”
男修一脸不满,眼里全是不乐意。
那人又道,“五郎君三思,筑基赛的规则本就宽松,万万不能随意破坏,否则名额可不够使。郎君如此,让那些尚未上台比试的女修如何作想,岂不是觉得您行事不公。”
少年终于妥协,道了一声,“齐叔言之有理。”
谁也没有看见他眼底闪过的讥讽和冷意。
千玥忽然笑了一声,还是记忆中昏庸的样子啊。
许是视线太过灼热,昏君下意识地看了过来,愣怔一下,冲她轻佻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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