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、飓风、追杀、逃亡一一涌到眼前,又俱都退了出去。
最后只剩下她,或笑或闹,小心讨好,调戏,算计一幕幕挥之不去,隽永不散。
“我最疼你啦。”
恼人的靡靡之音萦绕耳边,像是有人霸道地想要割却他的喜爱。
一日、两日一年、两年
他不同意,它就不放手。
狐狸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,像是数万年,又像是短短几息。
暗室忽地点亮,狐眼睁开,眼尾拖曳着一抹桃红,火色的狐尾逐渐消失。
他坐起身,经脉还有些隐隐犯疼,素来清俊矜贵的男子此时透着几分邪气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,头顶的“鉴心”镜便落入掌中。
“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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