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裴卓脸色大变,那模样就跟死了情人一样,“谁干的?!!”
千玥擦了擦手,“莫问天吧。”
具体谁动的手,那哪里说得清。
她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裴卓耷拉着一张脸,心情沉重地瘫在椅子上。
“为什么?他怎么能做这种蠢事?”
千玥默了默。。诚恳地请求道,“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。”
裴卓恼羞成怒,“我马上就要忙得比狗还不如,抒发一下情绪都不行吗?”
千玥眨巴眨巴眼睛,“阿学说会再抓一个炼丹师回来。”
“哪有那么好抓,他又不是孙悟空,还能通天通地!”
半晌后,裴卓鼻青脸肿地从屋里出去,嘴里不停哼哼,“不就说他一句,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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