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庚学眉头微皱,不善地扫了她一眼,到底不屑同一介女子逞口舌之快。
他不说话,钟尧却毫不客气地讥讽,“要真是如此,仲姗大娘岂不是白来一趟?”
“混蛋,你喊谁大娘呢?”仲姗花容变色,怒得额头爆出青筋来。
任何女子被认辱及年纪和相貌时,大抵都是这个反应。
无论她是凡人,还是修士。
曾被称作“大姐”的千玥,凉凉地咂咂嘴。
横竖当时他唤自己一声大姐,已经是给口下留情?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钟尧嗤笑道,“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装嫩,穿得跟只土鹅一样,俗里俗气。”
仲姗肤白,穿一身黄衣正好,越发显得肌肤白嫩,偏被他戏称是一只鹅,当即怒得七窍升天。
“钟兄弟,你别胡说。”甘景华连忙缓和气氛,“仲姗道友肤白貌美,这身打扮最是合适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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