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妨湟梁忽然插言,阴阳怪气地歪过头来,“筱筱,你什么意思?我们俩的关系怎么能说有点投缘,那是两辈子的缘分啊。”
千玥悬着一颗心,僵硬地冲梁庚学笑了笑,伸出右脚踩在乌靴上,狠狠碾压。
“哎哟,你踩我干吗?”湟梁故作夸张地喊道。
“呵。”梁庚学气笑,眸中好像酝酿着一场暴风,甚是可怕。
千玥差点眼前一黑,怒道,“我踩你怎么了?我还踩不得你了?!”
“踩得,踩得。”湟梁气势弱下来,连连道,“你想踩都能踩得。”
二人一瞪眼一说话,全是天然而成的默契。
梁庚学只觉心里像被堵了一口恶气,捏了捏杯子问,“你什么时候唤作筱筱了?我怎么从未听闻。”
“小名啦,随便叫着玩儿的。”她假笑着解释,见他脸色难看,又补充道,“你也可以叫,叫什么都行。”
只要你们别再阴阳怪气的,叫天王老子都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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