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玥扯了扯嘴角,暗道本姑娘当年可吞过一整个噬魔岭的煞妖。
这有什么了不起的?!
心里哼唧唧,那厢骆常青已经到了极限,反手开始消灭煞气。
木刃化一为百,破空声和呼啸声交错,他余光瞥向千玥,见其消极怠工的模样,不由冷声道,“陈师弟?”
千玥回神,抬手翻出一管巴掌长的玉笛,玉质血红通透,正是红羌。
她如今绑着一对袖套,斗法时灵器难免被魔气所染,因此从未动用过赤瞳剑、玉骨鞭和碧罗伞等物。
红羌笛炼制不易,这般毁去本是舍不得,可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笛音清亮悠扬,如破晓之光,卷着丝丝缕缕的黑煞之气,起伏挣扎,像一明一暗两股丝线纠缠不休。
旋律渐快,鸣音抖得一转,像是尖利的撕咬,“埕~”的一声,煞气碎成点点黑墨,缓慢消失。
耳边复归宁静。
千玥按下飞扬的衣摆,收起手心的一管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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