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稚听得惴惴不安,她希望是温信这个小男生耸人听闻,但万一不是,岂不是很棘手?
魏铭曾说过现如今当家的李知县是个清官,明显他不怕进衙门,是有要借李知县之势的意思。
可下边的人哪里是吃素的,万一欺上瞒下把他给办了,连知县得面都没见着,怎么办?
崔稚这么一想,又对魏铭不放心起来,可眼下也没有好办法,只能从长计议。
穿过城门洞,远远看着魏铭被缚而行的背影,崔稚叹了一气,同温信道,“我先同你回家吧。”
温信也道好,两人准备回温家再行商议,只是走到半路,崔稚脚步忽的一顿住。
“温二哥,你先回,我有些事!”
说完扭头就走,那方向,直奔宋氏酒楼而去。
“唉......这是什么鬼见愁孩子?怎么跟个冷面阎王似得?这大热天,弄我一身冷汗!”张洪好不容易把魏铭带回了衙门,这边让人押了魏铭进牢房,嘴上不住道。
小捕快很快把魏铭关押好,跟牢里的人打了招呼退了出来。
张洪招他上前问话,“那木头孩子,见着这地牢,害怕了不?有没有磕头求饶?”说完又觉得磕头求饶太难为那孩子了,又补了一句,“缩头缩脑也算!”
小捕快连连摇头,“没有,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