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一听是洪教谕的事,便让崔稚先回去,自己走过去听郝修和梅大夫说话。
洪教谕虽然只是个末入流的官,但管着一县的教学之事,不光郝修这种在洪教谕身前受教多时的秀才,凡是县里想读书进学的,都算是洪教谕的学生。
若是崔稚在场,她会总结两个字,说明洪教谕的地位——校长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县教育局局长,那是因为洪教谕有招收学生的权利,但是因为官职低,教育开考诸事,还要听知县、府中学正、以及提学官的指导。
当下路上聚集了不少人,听梅大夫说洪教谕的病情。
“诸位别急,教谕暂安!”一圈人把梅大夫围得密不透风,梅大夫赶紧先说了教谕的情况,让这群人安心。
这群人得了这话,俱松了口气,郝修更是拿帕子擦了把汗,“教谕年纪大了,就怕他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,这让我们做学生的可怎么办?”
郝修这样说,一圈人也都跟着点头,还有直接道:“咱们不若去城东看一看教谕,让他老人家安心养病。”
这话立时得了众人的赞同,但梅大夫可不赞同了,连忙伸手拦住众人,“诸位别去,教谕且在昏迷之中,尚未苏醒!”
“啊?不是暂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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