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崔稚明白过来,黄河前后改道不少次,但是幸运的是,暂时挨不着她!
要不然,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家业,被黄河一冲,可不全完了?
她定下心来,但见魏铭还在唏嘘黄河无穷的破坏力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制度和生产力都不行,所谓黄河治理,也是治标不治本。
只是徐州未雨绸缪,粮食不肯往山东调,安丘的粮价就算有莱州的粮商过来,怕是也掉不下去。
所以当务之急,赶紧把和盛家的生意完成。她在老百姓那边可是说按九钱一斗的,要是涨了价,她可要亏死了!
这样想便再坐不住,把茶水喝净,拉着魏铭直奔盛家去了。
盛家早就坐不住了。
盛齐明一早就到门口转,反复问人,崔七爷的人来了没有,听着看门的二恒说没来,又奔到盛齐贤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哥,你说这崔七爷到底是个什么路数?陶家说根本没听说过此人,隔壁县里也没有能对的上的?这都两日了,还不上门,是怎么回事?”
他都沉不住气了,盛齐贤更是心里打鼓两天了,他现在最怕这崔七爷,是本地粮商联合哪一级的衙门,偷偷过来摸底钓鱼的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