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喊甚是响亮,倒把抓过来的人镇住了一息。不过张洪并不是为了找回场子,他眼见这一息空档,再不犯傻,转身一跳,避开抓来的人手,扭头就跑。
扭头的那一瞬,他仿佛看到了定定站着的高矮生,黑脸上露出嘲讽而淡定的笑。
四个人贼一样地跑了,一众秀才去追,只追回来张洪掉落的捕快帽,和赵功一只草鞋。
这两样被摆在了崔稚身前的案上。
“高先生,这全是真的吼?这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,还了得?”有人问。
崔稚摇了摇扇子,“此事本也是高某道听途说来的,至于里间究竟孰是孰非,高某也说不好,只化作一段奇闻来讲。”
“这还有什么说不好的?但看那几个人跑得多快就知道了!心里没鬼能过来捉人?被咱们一喊,又吓得跑了!哪还有假?”
崔稚越是不敢一口咬定,秀才们越是替她一锤定音。
倒也不是崔稚毫无原则地利用这群秀才,实在是人微言轻,不得不把舆论炒起来。再说了,她也没心存不轨蒙骗众人。
秀才们说了一圈,又问到了她头上,“那这个事到底怎么着了?现如今那魏家崔家如何了?”
崔稚长长叹了口气,目光“不经意”地落在苗品身上,“据说那魏家小儿,还在狱中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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