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稚有点怕了,她怀疑归怀疑,可这孩子要是丢了,她怎么跟田氏交代?!
烈日当空,崔稚冷汗直下,忽听背后有脚步声,猛地转过身去——
“木子!”
且说崔稚走后,魏铭思量了一个办法。
没有钱,那就只能去借钱,钱可以不多,只要让村人看到盐能换米是真事,自然都愿意掏出余盐来。
找谁借钱呢?
这县里他认识的人不少,大多都是同窗,他如今才十岁,当年交好的同窗也大不了多少,反倒是桂志育桂教谕对他有知遇之恩,一路举业,教谕喜他勤勉,赞他读书有灵性,没少补贴。
虽然县里教谕,寻常年景月奉不过两石陈米,可总比他两手空空强些。且桂教谕善听人言,若能由教谕出面办事,说不定不只一家两家受惠。
魏铭思量妥帖,便向桂教谕家寻去。
桂教谕家在县城西边,算不得近,他加快脚步去了,到了桂家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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