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不无嗤笑,“今上是怎么也不会想到,第一个造他的反的人,正是他的亲兄弟襄王。”
崔稚听到zàofǎn这件大事,眉头挑了挑,“那太子前世的死,和襄王有关系吗?”
她这么问,魏铭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。前世襄王在太子死后才zàofǎn,而今上的另外两位皇子,一位死在了太子之前,另一位是庶妃所生,身子亦不康健,今上干脆立了太子嫡长子为太孙。大兴动荡,国本动摇,襄王跳出来zàofǎn,说来也没有太多意外。毕竟他是今上亲弟,论继承皇位,机会不小。”
魏铭说完,却陷入了沉思,半晌,抬头看着崔稚道,“因为襄王是在太子死后才zàofǎn,我没想过他会和太子之死有关系。毕竟太子是寿数已尽,还是被人害死,你我都不知道......”魏铭深吸一口气,看向了窗外深深夜空,“或许确实和襄王有关,也未可知。”
但是前世太子到底因何而死,襄王又是何时布局zàofǎn,李柘传有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,魏铭一时无法探知。
今生一切提前了很多,还能不能探查到一二,更是不知道。
崔稚说别想了,“我准备过两日出京一趟,联络一下商队之事,这两天要好好歇足精神。”
不想魏铭却说不急,“京里可能还要你留一段时间。”
“为何?”
魏铭又不肯说了,捏着崔稚的手,娇滴滴道:“就当是陪陪我,不行吗?”
崔稚鸡皮疙瘩掉一地,又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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