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牙人低声笑,“姑娘通身气派同下人们不太一样。”
好吧。崔稚表示很服气,也不跟那个牙人兜圈子,“昨天杨六娘可没这么多疑问,上来就问我家里要不要送菜的。”
那牙人眼珠一转,崔稚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思索,那牙人说菜贩和牙人还是不一样的,崔稚哼哼笑了一声,“那是,牙人讲信誉,不能随口说假话吧?”
她盯着那个牙人,果见那牙人脸上又闪过一丝犹豫,才道,“牙人自不能说假话,坑人害人的事不能干。”
崔稚把他这话思索了一下,不能坑人害人,不代表不能顺手替旁人行个方便。
崔稚心下思量,又问他,“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?没有便算了。今天也见了几个牙人,累了。”
那牙人一听她这么说,眼睛又咕噜转了一圈,“姑娘是个明白人,咱们也不跟姑娘兜圈子。敢问姑娘到底是何身份?同府里魏状元是何关系?魏状元到底定没定亲?亲事如何考量呀?”
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出来,可把崔稚问明白了,她笑道,“敢情绕了这么大的圈子,是要给魏状元说亲呀!谁家要把姑娘许给状元?怎么不遣媒婆?”
那牙人低声笑,说遣了,“可不就是那个杨六娘吗?”
崔稚笑出了声,“真有意思,媒婆扮成菜贩子来打听,这样的事还真是头一回听说。姑娘家是谁家?”
那牙人却没答她,说不能说,“牙人不敢乱说假话,不能说的是真不能说。”
要和魏铭结亲,又不能说,也是真有意思。越是这样,崔稚就越是感兴趣了,魏大人这个香饽饽,真没少招蜂引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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