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行走,自然辛苦,但是更辛苦的是,太子得了一场风寒,本来连太子都没太当作一回事,却把魏铭吓着了。
魏铭只怕太子又同前世一样,莫名的一场病就把性命葬送了,若是真如此,魏铭如今创造的平稳局面,即将陷入苦战的境地,那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更重了,关键是,太子尚未大婚,还没有太孙。
崔稚想想太子突然撒手人寰的情境就觉得恐怖,去潭柘寺上香那次,默默替太子爷祈祷了一回。
魏铭却说这件事确实不简单,因为他从这次太子风寒发现了一桩事,太子身体确有几分虚,平日药膳、药汤、药丸不断。这些本是要给太子的身体加持,可一个正常人每天同这些药打交道,终归是不妥,是药三分毒啊。
“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加强锻炼!”崔稚一语道破天机,“太子和你一般年纪,才十六呢,天天吃药,好人也吃成病人了!”
魏铭摸着下巴惆怅,“还有一点,我见太子平日药物来源十分复杂。”
崔稚不解,“这些药不经过太医院吗?”
“大多经过太医院,但也有御膳房、皇后娘娘以及皇上的赏赐,以及道录司的丹药。”
“丹药......”崔稚眨巴眨巴眼,“今上自己信奉这些,太子也要信哦。”
魏铭说那是自然,“正是因为今上信奉,太子必然不能对着来,不仅太子不能,其他皇子也都不能。”
崔稚琢磨了一番,“会不会是丹药有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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