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了,背了,写了。”邬琪像个抽了魂的人,邬陶氏瞧得心疼不已,叫了儿媳妇,“快过来扶你家爷们回屋歇会去!傻愣着干嘛?!”
大儿媳过来了,可邬琪却急急摆手,“我不进去,全是墨味儿,闻得我心难受,我想出去,想出去,不要回屋!”
读书人每日闻得最多的就是墨味,若是连这个都嫌难闻,这辈子只好不要读书了。
邬琪不肯回屋,只盯着院外的天空瞧,大儿媳为难地看着邬陶氏,邬陶氏道没用,一把将她拨开,自己搂了邬琪,“我儿,外边岂能轻易出去?待过些日,会试过了,京城的人都散了,咱们再出去,或者我跟你爹说,过年的时候,回青州学,找个先生认真读,也是一样的。”
可邬琪一点没开心,他说走不了,出不去,“我爹说我什么时候能把文章写成举人的模样,什么时候才能出去!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!”
邬琪对自己是十分没信心,连在旁劝说的邬陶氏都有点没信心了,她见邬琪眼中有泪,更是心疼,她说成,“娘交给你一桩事,你出去给我办了,待你爹回来也好交代,如何?”
邬琪一听,两眼抖光,“什么事?”
“是这般......”
会试榜一日不张,聚在京城的人就一日不散,崔稚必须要抓准个机会,把酒水卖过来。
京城是达官贵人的地盘,五景酿一个初来乍到的酒水,也不敢似从前一样大张旗鼓地做生意,不过崔稚准备用以点带面的扩散办法,从知道五景酿的团体,比如山东人和运河沿线地带的人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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