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当时说,“若能延得太子阳寿,大兴有救矣。”
但阳寿刻在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上,魏大人又不是孙行者,怎么能改呢?除非前世太子之死,另有缘由,这又不知何时能寻到了
崔稚没再跟魏铭提这件家国大事,认真操心着自己的多桩生意,有袁大当家保驾护航,五景酿基本遍布京杭沿线,崔稚乐得当起甩手掌柜,准备再把高矮生的事归拢归拢,可她和魏铭一道来安丘县城的时候,却听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谣言。
谣言传有两位举人吃醉了酒,闯进了一家宅院里,撞见了这家的两位姑娘。两位举人做了什么不晓得,但急急忙忙从这家跑了出去是真的。
众人纷纷猜测,“难道是轻薄了这家的两位姑娘?”
有人质疑,“若是轻薄了姑娘,怎么没闹出来啊?”
“傻了不是?姑娘家的声誉多重要啊!敢闹出来,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?!”
“也是哦!这是举人能做的事吗?!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!”
众人对这两位举人群起攻之,幸亏不知道是何人所为,不然这两人只怕不能安生了。
但是在旁听了半晌的崔稚和魏铭,相互对了个不妙的眼神,崔稚小声道,“我怎么听着,跟梨子说得有点像啊?”
魏铭也说像,“只怕不过两天,这两位举人就要渐渐浮上水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