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啊,我冷死了!青州城外怎么这么冷啊!都把我冻哭了哈哈哈!”崔稚没接魏铭的帕子,胡乱摸了两把眼泪,继续念叨着,“真是太冷了,我再也不来青州了,不是个好地方......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,风吹在热泪流过的脸上,一张脸冻得生疼,而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胡乱擦着眼泪的手一顿,看见了魏铭的脸,就在她眼前。
她看到他清瘦而俊朗的脸上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有什么在翻腾着涌动着,崔稚一时间被那些翻腾的涌动的绞了进去,就这么任他扣住自己的手腕,任他力气越来越大,仿佛手掌幻成铁圈,将她紧紧圈住。
忽然,一股热风扑面而来,再下一刻,崔稚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。
她还在那些翻腾着涌动着的他的情绪中随波逐流,此时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,崔稚恍恍惚惚,男人将她紧箍在怀里,开口叫了她的名字,“崔稚,我在。”
一连下了三天的雪,崔稚窝在余公的篱笆院里,抱着一窝小奶狗在榻上玩。
墨宝在门口摇尾巴,余公走过来问她,“丫头怎么这么懒?还不肯下床?魏小子已经等了你半个时辰了,你是说好了去看姨母吗?”
一大早,魏铭就来了,崔稚在被窝里就听见他殷勤地和余公打招呼的声音。
他平日里哪有这么大的嗓门,显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崔稚那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跟随魏铭离开的青州城,只是他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好像是zhàdàn,把崔稚炸得三魂七魄没了影,至于怎么回应他,自然是回应不了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