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烟在他身后喊着六爷,孟中亭恍若未闻,跌跌撞撞地走回到岳氏的院子里,撩开帘子冲进满屋子药味的房间,岳氏紧闭的眼睛就在他脸前,孟中亭耳中回荡起孟月程的话。
“冲喜,你娘就能好”
“不是什么人都能冲喜的!”
“西南方向来的,大你三岁”
他浑噩着,连日来的床前侍奉,让他脚下发虚,孟中亭脚下一晃,松烟赶忙上前扶住了他,“六爷,你怎么了?”
孟中亭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叫了松烟,“你知不知道城里还有哪些厉害的道士?”
“六爷找道士做什么?”
孟中亭说要问问清楚,他不知道道士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,可松烟却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六爷说道士我想起来了!上次崔姑娘不是说有个道士说春闱要变秋闱吗?还真让他说中了!刚刚小的听三爷那边传过来的消息,说皇上已经下旨,明岁的春闱推到了秋日里!可不就应了道士的话吗?!那道士可真厉害”
松烟满脸喜气地问孟中亭要不要准备秋日的会试,可孟中亭脚下再也站不住了,一下倒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。
道士说中了,都说中了!
翌日一早,晨起吃早点的魏铭和崔稚也听说了,崔稚给魏铭洒了些芝麻在油饼上,“魏大人果然说中了!朝里的事情没什么大变化,孟小六的祖父是肯定没什么问题了!咱们今天再去问问,我就不信孟大老爷还真就把孟家守得跟铁桶似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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