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源颤颤发抖,彭久飞的卷子确实古怪极了,若是如彭久飞所说,是被人暗害,还真就说得过去。可是这些都没有用了,卷子不在他手里,在那正主考岑普手里!
而且在他离开贡院之前,还听了桂志育的话,特地跑去给岑普提了个醒!
白源一想到这儿,坐不下去了,迈开腿直奔贡院而去,幸而岑普还在,他直接就闯进了岑普屋里。
“那彭久飞的卷子你到底怎么处置了?”
岑普眯了眯眼睛瞧他,“你之前说得话,本官已经听见了,不用重复了。”
白源差点跳起来,想说我刚才说的不作数,你现在不要把卷子送走!
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,涉及泄题,这可是重罪,他怎么能告诉岑普呢?
他舔了舔嘴唇,“我又想了,这卷子有些猫腻,不若咱们拿过来,再重新研究一番!”
岑普狐疑看着他,白源内里急的抓耳挠腮,外表只能做出一副郑重的模样,可是岑普却朝他摇了摇头。
“卷子我已经差人加急送往京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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