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魏铭也不敢在这事上造次,认认真真在草稿纸上将初稿写出来,然后再往正卷上仔仔细细誊写。
而彭久飞却不一样了,他可还有替考的人等着替他写呢!
彭久飞拿了卷子便磨磨蹭蹭,在草纸上随便照着题目做些语句,他抬头去看监管他的号军。
窦教谕那群人要想找人替他答题,首先这个号军这一关,就得过去,不然号军岂会看不出来,自己看管的考生换了个人?
彭久飞很好奇窦教谕他们是怎么操作的,他朝着那号军挤了下眼,见那号军年纪不大,十来岁的模样,顿觉可爱,又朝他清咳了一声。
可不论是挤眼还是清咳,那号军无一反应,同其他号军一样,站着不动。
那这到底是不是窦教谕他们的人呀?!
彭久飞拿不定主意了,他又磨磨蹭蹭地写了写草稿,瞧见周边考舍的考生全都在奋笔疾书,心绪有点复杂,他一边艳羡这些人肚子里是有墨水写出东西来的,一边又觉得就算这些人写的满满的,有什么用,最后能点中的人也不过寥寥!
他感慨了一番,自己拿钱买了个稳当,只要是中了,这钱就没白白花了!他又瞧了一眼那号军,号军虽然面嫩讨人喜欢,但是彭久飞实在拿不住此人的立场。
眼看着天完全亮了起来,不少考生开始离了考场走动,有人去茅厕,有人去伙房,不管去哪儿,都有号军在后面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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