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地方,孟中亭也不能再难为孟中亲了,相比孟中亲是二房的人,自己好歹还是大伯父嫡亲的侄子,可那彭久飞不还是毫不顾忌吗?
那他能如何办?临近考试了,还能写封信寻父母外祖求救吗?
这些事,孟中亭自己都理不清楚,他并不想告诉崔稚,一来,崔稚是个急脾气的,上次同那彭久飞便瞪了眼,二来,孟中亭总觉得彭久飞对他的纠缠,实在有些见不得人,更说不出口了。
可他不说,崔稚也不会猜不到。
崔稚问他,“是不是那个姓彭的又来纠缠你了?”
孟中亭张口就要否定,崔稚却盯住了他,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松烟在旁叹气,孟中亭让她不要管,“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便好。”
这话要是出自魏铭的口,崔稚当真就不用费心了,到底魏大人的办法层出不穷,但孟中亭在她心里还是那个婴儿肥未褪的小男孩,她实在有点不放心。
“小六,是不是你三哥他们也帮不了你?”
她都猜到了这个份儿上,孟中亭还如何隐瞒,他低着头点了一下。
崔稚见状,不由地思索了一番,问道,“我记得你那巡按御史的义父,是在济南做官,如今还在不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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