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邬陶氏的二儿子,邬珅。
邬珅没有废话,直接问了窦教谕,“还有没有中过举的伶俐人?价钱好商量!”
窦教谕大吃一惊。怎么?抠搜的邬陶氏要给二儿子也买替身不成?
就算价钱好商量也没有,“中过举的就只有那位小先生,咱们这边再没旁人了,只有未中过的,但学问也是不错,价钱自是比小先生低。”
邬珅直摇头,邬陶氏问,“真没有了?要是有可靠的人,一千两银子都好说!”
这回窦教谕真是吓着了,倒不是价钱的是,而是邬陶氏转了性子了,不抠搜了?
“贵人这是怎么了?”
邬陶氏晓得他不信是自己买替,但也确实不是,她干咳了一声,“是旁的贵人!”
旁的贵人也不是旁人,就是那位飞扬跋扈的彭二爷彭久飞。
彭久飞自在街上同徐继成吵嚷了一场,又被徐继成瞧不起了一番,这心里越发不得劲,找不到人给他泄题,那他就买人代替好了!
只要他这科考上,他转头就告发那徐继成和白源泄题的勾当。到时候少不了把徐继成提去重考,就那姓徐的肚里的墨水,必然暴露无遗,连带佟孝贤一块扯下去!那才是好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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