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彭久飞同尹组往树下饮茶,两人把服侍的人全都遣得远远地,低头挨在一处。
“你说,那姓邬的,靠不靠谱?”
彭久飞问了,尹组琢磨了一下,“约莫还是靠谱,说只是随便传传的话,他为何说得有鼻子有眼?”尹组特特看了彭宇飞一眼,“况且,你让他去打听那关节的门路,他不是答应了吗?虽是犹犹豫豫,但答应了错不了,我看他有数,想必是离着那消息不远!”
彭久飞沉吟,“若是能花些钱替我把功名拿了,这些钱算不得什么,就算要多加一成,我也愿意!总比被吊着的强!”
他说到被吊着,尹组问他,“那边果然没信?”
“他那个别院我的人去了三次,次次都没见着正主,倒是叫我的人碰见,那太监的外甥上了门去!”
尹组惊讶,“你是说佟孝贤的外甥,那个姓徐的?!”
“就是那个姓徐的,叫徐继承的!那太监好本事,给他从浙江弄到了山东来乡试!还不是为了套出来题吗?!”
彭久飞攥紧了手,“可恨!我上门招呼他不理会,倒是伺候个太监的侄子,要紧的很!好一个副主考,好一个刑部主事,好一个白源,且等着!”
那副主考就是刑部主事白源,他虽然不是主考,可论出题一事,还是说得上话的!
彭久飞仗着自己老爹在京中做官,曾与刑部主事白源行过方便,他想让白源给他偷偷泄题,这样就能轻而易举过了乡试了,谁想他上白源的别院,竟然连个正主都没见到,反而瞧见了佟孝贤的外甥,冒籍过来考试的徐继成,成了副主考白源的座上客。
这让他怎么不恼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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