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奏折被内党把持大半,他们有口难言,现在不一样了!叶勇曲连叶老爷子都没来得及商量,就同那南京礼部员外一道,草拟奏折,将汤公与内党的关系,全部写在奏折之上。
叶勇曲比那员外字迹更加出众,便由他代笔。
一折慷慨写完,到了末尾的时候,叶勇曲故意没有写下落款,反而与那员外一道说话,说要将这折子托给可靠的人,速速递去京城。
叶勇曲说他便有认识之人,折子由他带走。那员外并不在意,一并交由叶勇曲办。
折子是员外这种有官职,又因为职务上与内官有些联系的人来写,叶勇曲就算全程出谋划策,这事明面上也同他没有关系。
但是他心里痒,痒的很!
就是因为内党,他这个十几年寒窗苦读考出来的进士,没办法做官,只能游荡在山野。现在他终于有了机会,是不是能以写错了落款为由,将落款写为自己的名字,递进京里?
皇上会否能想起他,唤他重新回到仕途?!
叶勇曲这么想了,终究没能耐得住,在折子上做了一番手脚。
折子飞速进京,叶勇曲等待着自己重见天日的时刻到来。
然而,这一刻没有到来,取而代之,在折子递去的第五日,传来一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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