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落,看向魏铭的眼神更加凶狠,魏铭却好似没看见一般,淡淡道,“山长所言不对,我一秀才,又不能揽功,也无意揽功,所做正是为了铲除矿监税使这一政弊,而不在于赶走了常内侍,长了脸而已。”
他说完,周遭一静,只有风吹草动的窸窣声响。
而叶勇曲却突然笑起来,笑得狰狞让人不忍直视。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秀才,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?!”
魏铭也笑了,“几斤几两或许不知,可此事,眼看就要成了。”
这话一出,叶勇曲喉头像是被一块米糕噎住,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,等他再开口,不耐道,“来人把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,给我抓起来!”
叶勇曲带来的人直接上手捉住了魏铭,魏铭没有丝毫反抗,也同常斌一样被抓了起来,而叶兰萧见了,不由喊了一声爹,“爹不要这般!”
“怎么?你要反我?!”叶勇曲一个眼神杀过去,“我告诉你,叶兰萧,今次的事,我不同你计较。常斌我现在就带走,我要拿他去南京,南京的官看见常斌潜逃又被我叶勇曲抓回,谁也不会再多言!你留下来,给我好好善后!不然,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这话十足的重。
叶兰萧听的心魂一震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上半身直直立着,仰头看向叶勇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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