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,也就答应了,让手下的参随先去,自己同魏铭后面过去。
常斌是万万不敢声张的,偷偷摸摸让人买了宅子,同魏铭一道,悄悄搬了过去。
魏铭偷偷找人给叶兰萧送给信,自不必提。
只是常斌这里有动静,南直隶的官员怎么不知道?
旁人不说,叶勇曲这里,很快就知道了。
上一次,叶勇曲做的局,完全没有引得常斌上钩,他是又气又急,想想南直隶的官员因此对他冷淡不少,还有人说,恐怕是竹院人员杂乱,有人传出了消息。
叶勇曲因为想培养自己的子弟,所有留了几个举子和先生在,可那些人都是他信得过的,怎么会把消息传出去?
可是会是来参会的官员传的吗?
那些官员都是深受常斌之苦,不然也不会来一起想办法对付常斌了,他们传信给常斌,若是让常斌能够放过自己治下,虽然有可能,但是这般行事,时间久了,大家都能看得出来!
那是谁传的消息?
滁州知州递了消息,说那常斌身边好像多了个参随,人很瘦,一把胡子,没人晓得是谁,细细探听了,只晓得是个秀才,姓张,旁的一概不知。
从这人出现在常斌身边的时间来看,极有可能就是此人告诫了常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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