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突然顿住了,咬了唇,魏铭替她补齐了后面的话。
“除非你是来寻亲的。”
崔稚咽了口吐沫,“越说越玄乎了。若是我能记得一二也好论证,现在难道要找余公去问,没得让他老人家空欢喜一场,我看,回头托了皇甫夫人问一问吧,皇甫夫人还去见过那位姑奶奶呢!”
若是自己真是余公的后人崔稚想了下去,不知怎么突然鼻头一酸。
若真如此,那可真是极好的了
魏铭抬手拍拍她的肩,“问问看吧。”
两人商量着这件颇为玄乎的事儿,回了家去。
到了第二日,崔稚亲自下厨做了把丝芋头、东坡肉、红烧狮子头并清炒丝瓜,炖了一锅花生红枣鸡汤,同魏铭一道两只提盒提着,去了篱笆院。
崔稚这么丰盛一餐,黄军医见了吓了一跳,崔稚还以为有什么余公忌口的食物,连忙问,“是不是余公吃不得呀?”
黄军医连连摆手,“那倒是没有,只是你们两小孩不是附近农家的吗?这些吃食从哪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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