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军医说起这些话,果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崔稚见了,莫名鼻头一酸。
魏铭拍拍她,两人进了门去,黄军医指向厢房,上前通报了一声,没有回应,崔稚和魏铭隔窗看见他老人家恍恍惚惚站在窗前,抬着头不知道看向那一片天。
果然同田氏说得一样!
崔稚登时觉得不好,急急走上前去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余公却突然看见了她,余公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,崔稚也笑着小跑起来,谁想余公开了口,“桃姐儿!爹爹在这儿!”
崔稚一顿,桃姐儿不是余公的女儿吗?余公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,还是人已经糊涂了
崔稚不敢深想,走上前去同他老人家行礼打招呼,“几月不见,您把我忘了?”
她这一开口,余公才一恍惚,回过了神来,魏铭也上前行李问安,余公看过魏铭,又把目光落到了崔稚身上。
“丫头回来了!两人都长高了!”
崔稚见他老人家还识得自己,大大松了口气,自说自话地搬了椅子坐了,黄军医上了茶,众人这才正经说起话来。
余公问了两人南下如何,崔稚说笑了一番江南的风貌,说得余公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,“不错,江南人杰地灵,又四季分明,你们若是明岁回来,倒是能赏一赏二十四桥的雪景,必然是极美的。”
余公似乎想到了当年,目光飘忽了一下。魏铭接过话来,“只同一位修竹书院的友人,趁着雨天去了,雨中瞧着,已经是极美了。”
“修竹书院?”余公隐居此时十多年,并不知道修竹书院早已声名鹊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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