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稚:我说了吗?
她刚才走了一下神,怎这三位姑奶奶怎么扯到齐刘海上面了?
二姑娘一直留着刘海,但是留得是碎刘海,经过前两天那一役,她意识到碎刘海很容易在战斗后成为狗啃的样子,又听说两广那边,姑娘家额前碎发多剪成齐的,看起来很有福相,所以当天晚上就让小丫鬟替她修理了一番,成了齐刘海。
不过被栗老板知道她随意剪发,训斥了一番。要不是栗太太惯来护着女儿们,二姑娘就要罚站了。
但是美起来了,那是错不了的,连崔稚都觉得很好看。
而另外两位可就嫉妒了,栗老板又下了禁令不许女儿们乱动头发,她们只能看着二姑娘美美哒,心里火急火燎。
今儿不知道怎么说到了这事上,大姑娘和三姑娘为了打击二姑娘,就说山东不兴这样的头发,丑的很。
偏崔稚没留神,稀里糊涂点了头。
大姑娘一把携了崔稚的胳膊,“你没见着崔家妹妹,都没剪成你那副门帘的样子?哼,还不晓得人家怎么笑话呢?!”
崔稚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头发,也就够扎个鬏鬏,那有闲余剪刘海?她额前只有绒绒一片新长出的细发。
二姑娘盯着崔稚的发际线看个不住,崔稚被她看得有点毛毛的,听她咬着牙问,“崔家妹妹,你说的是实话?!你们那真觉得这样臭?!你没骗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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