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兰萧和魏铭的看法有些颇为吻合。
太监常斌若是就这么被南直隶的官员灰溜溜地打走了,紫禁城里的皇帝可不回就此罢手,不仅不会罢手,还会派比常斌更狡猾更会借力打力的人,到地方税收上胡作非为。
这样一来,又有多少地方要受害,不可估量。
以今上的糊涂,只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才能打醒。
那日在沈家别院,叶兰萧突然问及魏铭,“今上这般,就算今次收了手,总还有旁的地方继续插手。今上这些年和朝臣、太后斗法下来,早已不是当年刚进宫的样子了。”
魏铭默了一默,先帝扔下的烂摊子,今上这个突然登基的族弟,本来也想处置一二,可这么多年下来,积重难返,而他又在和太后、老臣的角力里,变得懒散而享乐,当年的雄心壮志早就不复存在。
正如叶兰萧所说,过了初一,还有十五。
不过魏铭知道,太子非是今上那般模样,前世太子意外早逝,今生若能辅佐太子登基,大兴有救矣!
魏铭不好深说,太子与他同年岁,如今在朝堂上,名声不够响亮,等到再过几年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
他没有回复叶兰萧,笑了笑,叶兰萧也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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