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迅却笑了,“秀春酒按规矩是要被禁赛五期的,而西风液,只是这一期退了而已,下一期再来,还有机会得这个第一。自然不一样。”
话音一落,穆继宗脸都黑了。
“凭什么?!你指鹿为马!还不都是贿赂?!”
左迅完全不把他的发怒当做一回事,“是不是贿赂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左迅说完,起身看了穆继宗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,火红色的长衫,衣摆卷起一团火。
这团火却在穆继宗心里呼啦啦烧了起来。
左家贿赂用的是物,非说借还的话,又愿意自断一臂,扬州酒会不会给他为难,毕竟左家在福建势力不容小觑,而他就不一样了。
他送的是瘦女,不能找旁的借口不说,况这些瘦女都招了,他也想学着左家自断一臂,可根本没有机会。
穆继宗一想到沈万里说的禁赛五期,他就觉得心里火燎了一样。
这样一来,不仅不能参赛,还让所有人都知道秀春酒违反了规矩,被扬州酒会禁赛了!
这般损失更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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