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上一届的次名,难道这一届还只甘心做个次名?那他在邀酒大会上投出去了这么多钱,如何回本?!
穆继宗不甘心,攥着手在原地琢磨了许久,却始终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又找到了沈攀。
沈攀听穆继宗把情况一说,就知道西风液俨然在酒商眼里炙手可热,做生意,考量的因素方方面面,和一个财力雄厚的酒酿做生意,确实不错之选。
秀春酒在这方面,自叹弗如。
可是穆继宗不肯甘心。沈攀上下打量了一番穆继宗,他既然来找了自己,便是想走些别样的路子,自己若能在这一处帮了他,后面得到穆家的鼎力相助,就顺理成章了。
沈攀也为着之前自己出的几个主意成效都不大,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穆继宗眼下还需要他,这才来寻他,若是他想不出好办法,只怕邀酒大会之后,穆继宗就用不着他了!
沈攀这么一琢磨,还真替穆继宗仔细思考起来。
秀春酒有天时地利,但西风液一个“钱”字就把他们打压的不轻。按照正常手段,是别想盖过西风液的风头了,除非那些酒商迷了心智
迷了心智?
邀酒大会为了防止酒商醉酒,以做出不正常的判断,特特把第二轮分了三天进行,但是却没有要把这些酒商全部关禁闭的意思。
就像穆继宗可以请人去参观秀春酒的酒坊,也可以请他们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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