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常斌将手伸到仪真之后不久,便出了一桩私挖宗亲坟墓之事,宗亲到底是皇亲国戚,常斌这样,引发宗亲公愤,也是狠狠打了皇家的脸。
今上立刻将其召回了京,此后再无下落,今上也没有再派遣矿监税使到江浙一带来。
很显然,常斌是被南直隶的官员,设计了。
但是,江浙一带无虞,江西、湖广乃至后面山东等地,却没有能够避开矿监税使的大闹,不到一年,各地连续爆发民变,引得朝堂动荡,今上才犹犹豫豫,撤回了几个矿监税使。
但是从那之后,江西、湖广、山东三地,便多有民间动乱,正是矿监税使作恶留下的后遗症。
“今上真是越发糊涂了”魏铭收了两颗白子,想到前世那些事,不禁叹道。
话音一落,突然有声音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这样的话,魏生也敢说?”
魏铭转头,是叶兰萧。
他起了身,同叶兰萧见礼。叶兰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又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残棋,背手站到了池边。
“魏生之学问、心智,不同常人,但是这样的话,不说也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