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玲见她年纪不大,却已经能独当一面,很是佩服,同她道:“非是我生病,乃是我公爹受了皮肉伤,每日都要用药酒擦伤,偏我们家穷,买不起好药”
说着好像不太对劲,“其实,我觉得你们的药酒挺好的!逢春酿的药酒我可买不起,但我用你们家的药酒,感觉比城里小铺子的强一些!”
崔稚听她说话,晓得这苏玲是个实在人,这样的人不会在沈攀面前曲意逢迎,自然是被沈攀驱逐了。
她问:“苏姑娘今日自此处露了脸,帮着我们家,那沈攀的人看见了,会不会为难姑娘?”
她不提,苏玲竟然没想起来此事。
苏玲倒抽一气,“是哦!沈攀不会又去为难我公爹和婆母吧?!”
这个“又”字,被崔稚听了出来。
“苏姑娘,不瞒你说,我们五景酿同沈攀有些个过节,有位被他欺骗多年的万姑娘,如今就同我们住在一起。那沈攀心思歹毒,不择手段,姑娘若是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,尽管说!”
崔稚亮明了态度,苏玲听着,心绪涌动,一阵感激。
不过她此时更担心公婆的安全,谢过崔稚,急急回了家。
刘重七几人灰头土脸回来,穆继宗气得掀了桌子,沈攀脸色发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