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万全见她来了先是一喜,又摇了摇头,“没瞧出什么,确实像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中毒的原因多了,谁知道是不是我们家药酒的问题?”
话是这么说不错,可不撕捋清楚,他们散发的药酒就是问题待定的药酒,名气不硬,非议就会接连不断地来了。
崔稚也只说这些没用,她同段万全道,还请了两位药酒铺子的掌柜来鉴别,诊断不清楚病症缘由,只能从酒水下手撇清了。
段万全道好,同她介绍了一旁的苏玲,“就是这位姑娘提醒的我,我方才问了一句,这位苏姑娘之前在沈家做活,同沈攀可能有些罅隙。”
有罅隙就好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
崔稚立马走到了苏玲身边,介绍了一番自己,开门见山的问苏玲,“苏姐姐怎么知道那沈攀与李秀才不对付?”
沈攀干的坏事,苏玲有什么不能说的?当即就把在河边见到万音跳河的事,告诉了崔稚,“那沈攀惯会使蛊惑手段迷惑人,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,那女子定然是被他骗了!他见着李秀才出手相帮,这才过来挑事,幸而李秀才没在!”
崔稚听着,知道苏玲虽然没全部猜对,但也猜出了七七八八。
看来是个明白人,定然是被沈攀迫害过。
她问,“沈攀在沈家也蛊惑旁人?姐姐你见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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