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会前一天,仪真县城热闹非凡,左右摆设全部到位。街巷上凡是空地都被占满,栗老板也带着他们占到了一颗大槐树的空地,并在此地搭了棚子,请了个玩杂耍的。
除了沈家指定的店铺,参会的酒商自己也可以收榆木钱。酒商又没有店面,要么派人在街上走着叫卖,要么就占一块空地,临时搭建一个铺子。
原本崔稚还想着用高矮生来引人,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。
这满城都是各式各样的玩法,说书的、唱戏的、杂耍的,应有尽有。
邀酒大会办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玩法没玩过,等着崔稚来玩呢?
崔稚脑筋转得比车轱辘还快,每天早起都要洗一次头,毕竟想事多就会油,可她到了开场那日,也没有什么动作。
段万全似栗老板一样,快要佛系了,过来劝她不要着急,“今年先摸一摸门道,下次再来说不定有路子了。”
崔稚掰了核桃塞进嘴里,胡乱点了点头。
魏铭见了,就不再出言,反而同她道:“明日,我与邬梨往竹山上求学,若是顺利,许是有些日子不能下山。邀酒大会来往杂乱,不要乱跑,出门都带着墨宝,却不要总给它喂吃的。”
这些日子,墨宝总算见了世面,撒了欢,肚子吃得圆圆鼓鼓的,胖了一大圈。
崔稚应了声好,邬梨从一盘子扬州炒饭里抬起头来,问魏铭,“你真带我去啊?我不成,真不成!”
“我说成便成。”魏铭瞥了他一眼,见他仍旧面露犹疑,又补了一句,“不成没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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