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看看叶兰蕙,又看向整片竹院。
事情又如前世一样发展。
“以我所见,人所言未必如他所做。”魏铭开了口。
叶兰蕙正想着嫁给了沈攀会如何:夏日两人在荷花池旁念诗,冬天围着火炉作文,下雨天听着雨打芭蕉作画,晴空万里时登高与友会谈她一时间想了这许多,忽的听魏铭说了这一句,这些美景一样浮在眼前的幻想,忽的一滞。
“魏生,你说什么?”她歪着头看着魏铭。
她这模样,倒是同一个人十分像
魏铭心软了一时,再一想,这是叶兰蕙的终身大事,纵使不能彻底挽回,至少也该让她看清再做选择。
他沉了口气,“叶xiao姐说之前总觉沈生不喜你读书,每每以不相关之事与你交谈,我想,或许沈生确实如此想吧。”
“怎么会?”叶兰蕙莫名,“他不是说了,支持女子读书进学吗?或许他只是误以为我会喜欢那些?”
魏铭摇了摇头,认真地看向叶兰蕙,“人所说和所做未必相同,叶xiao姐再分辨分辨吧。”
交浅言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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