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童点了点头。
叶兰蕙更加发愁了。
阿嫂是阿兄求回来的。
阿嫂原本是湖广人士,跟着其父亲来南直隶做官,阿兄对阿嫂一见倾心,自来孝顺的阿兄也有不顾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时候,鼓起勇气向父母亲求了阿嫂。
但这桩婚事并不这么顺利,父亲原本不肯,架不住阿兄恳求,后来辗转结识了阿嫂的父亲,才谈成了这门亲事。
阿兄和阿嫂自成亲后琴瑟和鸣,时常挑灯相谈半夜,叶兰蕙看着,只觉羡煞。
可好景不长,就在阿兄稳登二甲、又选为庶吉士、前途无量的时候,在家待产的阿嫂忽然难产。
本来就是早产,又逢了难产,孩子没出来,阿嫂就没了命。
阿兄听说,远在京城,一口血吐到了家信上,顾不得父亲连发三道家书阻拦,终究还是回了扬州。
阿兄回来后性情大变,起初一月,不是在房中把阿嫂的遗物反复拿出来擦拭,便是开了库房,将所有的石料拿进去屋里,没日没夜的雕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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