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说这话的时候,深深叹了口气。
魏铭说他原本不想自己考个举便闹得人尽皆知的,但是有些人不允许他低调,他只能顶着一个又一个案首的名头,仰着头一路前进。
邬梨又想到魏铭请他吃酒的所谓“代言费”,看似不少,可相比有些人借此赚到的钱,简直不值一提!
邬梨摇头就要说不,崔稚却哼了一声,“不然的话,这些日以来的食宿”
邬梨咽了口吐沫,妥协了。
“那、那你别太过分”
“怎么会呢?”崔稚笑得又乖巧又天真。
跑路的小男孩确实没找到,追过去的人又跑了回来,都说那孩子脚下踩了风火轮似得,一晃眼就不见影了。
再问有没有谁看清楚了孩子的长相,却又都没有,只说那孩子四五岁大,一身破破烂烂的,像是个小乞丐,但往乞丐帮问了一圈,又都对不上。
五景酿还有二十多瓶酒没找到呢,这小孩是谁,可就变得十分关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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