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攀立时笑着站了起来,“先生体谅二位远道而来、车马劳顿,一时忘了圣人言,便由在下诵来。
子曰: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子曰:吾十有五而至于学不逾矩。”
他诵完,目光落在后面悬笔不落的两人,露出了满意的笑,“两位,抓紧吧!”
这题有百字之多,内容各异,颇为复杂。他这边落了话音,邬梨便咽了口吐沫。
太难了吧!
要不然放弃算了邬梨打起了退堂鼓,转头试探地看了魏铭一眼,不想魏铭直接杀过来一个眼神,邬梨握着笔的手一紧。
这还不让放弃了,怎么办?魏生作甚非得带着他?他这个人运道实在不行,估计魏生要是不带着他来,也不至于碰到这种题!
邬梨呜呼哀哉,但见着魏铭已经开始下笔,自己也不能太次了去,只好硬着头皮写来。
滕先生叫停了叽叽喳喳的人群,“各学各的。”
有学生嘻嘻笑,问道:“会不会咱们晌午下学,这两位还没做完?”
众人全都闷笑起来,那滕先生要训斥,周道又体贴的沈攀开了口,“不若定两刻钟的时间吧,咱们也自有咱们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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