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说笑话似得说起五景酿。
“那景芝可不就是个镇子么!乡下来的酒,没见过世面,来参会把酒都能弄丢,真是一大笑谈!这回垫底,非他们家莫属了!”天风楼的石老板摇头道。
一人嗤笑一声,“我看未必!说不定还能借此引几个路人!”
说话的人留了两根八字胡,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,三十多岁的模样,穿着直裰,拿着折扇,头上簪了一根竹簪,像个读书人。
这人一开口,石老板就笑起来,“穆老爷可真会开玩笑,那该能引几个人?围了人,也就是看个笑话罢了。”
这位穆老爷,正是秀春酒的老板!
这话音一落,一个调笑的鸭嗓子,嘎嘎笑了两声。
“那可未必!说不定又是什么突出重围的新酒。现在的酒啊,不论品质如何的,先把名声打起来再说。”
这话颇有几分意味,尤其是从元和黄这等老酒的老板口中说出。
要知道上期出人意料的西风液的少东家,也在酒桌上呢!
石老板打量过去,见那玉雕似得左家少年,眼角眉梢都不动一下,直接从手上撸下一只扳指,金镶翡翠的,上面剔透的翡翠,跟着少年的手晃动,放出耀眼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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