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复不会真还能回来吧?那咱们岂不”
“说到底,王复在安丘也不是一两日了,攀的可是陶氏大户。他不把李知县放在眼里,说不定在青州府里有人。李知县再清廉,也架不住上面的压力啊!”
“那真是咱们高兴太早了?!”
这么一说,众人又都有些怕了。
崔稚早就脱掉了高矮生的衣裳,和魏铭一道夹在人群里看景,她听到众人的疑问,问魏铭,“你怎么说?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,王复现在证据确凿,就算有人也没用,除非他能上通巡按巡抚,把整个山东三司全拿下来。”魏铭完全没有任何忧虑。
崔稚觉得他说得没错。要是王复真有这么通天的本事,又何必在安丘县当个不入流的典史?举子升迁高位的不是没有,他能说出看不上李帆的话,那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
但魏铭又开了口,“只不过王复的案子,没那么容易落定。”
崔稚挑挑眉。
葛青往县衙告的是官,还是告的本县县衙的官员。李帆作为王复的上级,按照《大兴律》只许开具实由,实封奏闻,不得擅自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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