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认真恳切,王复难以置信,但也不得不信,只是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是要把我害死吗?!欺男霸女的罪名,你担得起?!”
“不,不!我姑母来信说,巡按根本就在济南养病,并没要来!那就是根本不晓得这事啊!”陶氏早就想好了说辞,“况且葛氏现在进了咱们家,过了今晚就是爷的人了,他们家怎么可能会闹?!咱们待葛家好一些,多给些银钱,让葛青继续举业,他们见木已成舟,又有好处,再不可能去告的!”
陶氏这么一说,狂怒如王复倒是明白了过来,他愣了几息,问陶氏,“那你是怎么把葛香兰弄来的?”
陶氏赶紧把自己的计策说了,“等到葛家反应过来,都到了明日了!爷就不要犹豫了,葛氏是多子多福的命,定然能为爷开枝散叶!”
王复不能相信这是陶氏办出来的事,多看了陶氏几眼,道:“既然如此,我过去看看。”
他没再发怒,虽然也没对陶氏的尽心尽力表示任何感谢,但是陶氏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王复大步在前,陶氏小跑在后,到了榴园。
院子贴了喜字,挂了红绸,仆妇无不带着喜气行礼问安,王复看着这一些,又有些不能相信是真的了,他转过头看了陶氏一眼,见陶氏眼角有泪光闪动,终于放缓了语气,“嗯,你做的不错。”
陶氏没想到还能得了他的夸,一场辛苦终于落到了实处,激动地眼泪啪嗒落了下来,瞬间又怕在这喜庆的日子,惹了王复不快,连忙收了泪,“妾身应该的,爷进屋看看去吧!葛氏在等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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