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把岳氏说笑了。
“咱们这位府台是什么人?他若是不抬举咱们家,也没必要抬举一个寒门小子。说到底,亭儿,你既是瞧不上寒门,又怕输给了寒门。”
孟中亭脸色转了白,喃喃地喊了句“娘”,见岳氏神情寡淡,腾地一下起身站到了岳氏脸前,“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......”
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。
孟氏作为诗书传家的世家大族,当然看不上寒门学子,但恰恰不巧的是,岳氏正是出身寒门。
岳氏之父岳启柳是从榨油枋读出来的两榜进士,他仕途极其艰难,几番起落,才坐到了如今江西布政使的位置。
孟氏自然是看不上寒门,岳启柳也无意孟氏。但当时岳启柳因为触怒京中高官被贬琼州,孟月和丧妻之后游学散心,至琼州遇见岳氏,一眼便看中了她。岳启柳当时只是小小一推官,见孟月和已经中举,又是真心中意女儿,便允了婚。
孟氏这边不是很看好这桩婚事,多次说这门亲事就是负累,岳启柳之后想起复,势必要孟家出手相助。而孟家作为岳家唯一得力的姻亲,也难以说个“不”字。
所谓寒门就是这样,没有朝中大族帮衬,如何爬到上面?登高必然迭重。而世家便是不同,本身就是高的,向上迈一步,算什么登高,更不要说跌重了。
孟家瞧不上寒门,岳氏在孟家过得颇为不易,直到孟中亭六岁时,岳启柳重新被提拔,不过四年就升到了布政使,岳氏的兄长更是高中进士,岳氏在孟家这才渐渐挺直腰杆。
毕竟她父兄升迁,一点都没求得孟家襄助。
孟中亭话里话外看不上乡野出身的魏铭,同看不起寒门出身的外家,又有什么两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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