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就县试过了吗?后边还有府试,他就一定能过?想当秀才还远着呢!这就张扬起来了!”
一个村妇人见她这样,不想再跟她多说,“再怎么,也是县里的案首,是怎么村的脸面!你们自家姓魏的,怎么还不巴着自家得好呢?”
“谁跟她自家?!你看他们家又赚粮食,又盖新房,想着我家了吗?!他们怎么不想着,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魏嘞?!”罗氏振振有词,“就算我当时怕了事,那还不是人之常情嘛?偏那个田氏小气,跟我计较个没完!哪有她这样的?!”
有人听不过走了,也有跟罗氏要好的,向着罗氏说话,“田氏一个年轻小妇人,懂什么?你个做大嫂的,也别跟她计较,该上门训她,就训她去!”
“我哪里敢训她啊?况且我也训不找呀!说不定人家哪一日就改嫁隔壁郭家去了!”
罗氏这话音一落,就有人急急问,“这话怎么说?郭家?”
郭天达现在是这一里的粮长,在村里热度可不比魏铭低多少。
说到底县案首让人觉得飘忽,粮长却是实实在在啊!
郭家能当上粮长,当然是魏家帮了忙的,郭婆婆常带着儿孙来给田氏搭把手。
这几日罗氏眼馋魏家登门的人多,又拉不下脸面同田氏和好,便只在门外探头探脑,眼见着郭家老三、郭天达的弟弟郭天远时常被郭婆婆留下来干活,又见田氏客气招待他,嘴里也就不忌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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