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不敢乱说话,也就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不说话,可不就是默认了?
堂里的人都不傻,眼睛雪亮的很,立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杜克简直呜呼哀哉,他自己被人议论指点也就罢了,这下拉上了王复,王复还不知道如何弄他?!
这一番说道,把稳坐家中的王复,说得连打了三个喷嚏,杜克这边却不好过,不少人上来扯拽他,“你还是个增广生呢!这是白白读了书!嫉贤妒能,算什么本事?!”
“这样见不得旁人好的人,真是一颗老鼠屎,坏了县学一锅汤!”
杜克被骂的体无完肤,脸上净是人家吐得吐沫,可他还被撕扯着,走不了,周围的人还在叫嚷,“该让洪教谕革了他的出身!”
“那可成不了,现在的代教谕且不愿意呢......”
杜克浑身发冷,都快哭了,他这样被人围攻,把晁狄吓得都不敢上前。
眼下生的都被骂成了熟的,躲在墙角、搬了个杌扎、翘着二郎腿看戏的崔稚,抛出一颗豆子,一仰头接进了嘴里。
豆子嘎嘣脆,甜香味,她嚼着豆子,朝段万全使了个眼色,段万全会意,立时有个彪形大汉跳到了杜克眼前。
此人是个矿工出身,自己没有学识,但最佩服有学识的人,这下看着杜克闹事,一把揪住杜克后衣领,拎小鸡似得把杜克生生提离了地面,“看你也是个学子打扮,怎地如此见不得人好?!不要以为都是读书人的事,便没人能治了你了!再闹事,今日就让你见见咱的拳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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