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备觉得自己约莫是昏了头,又去看那字,这才发现了笔画之间些许刻意之处。
这般刻意,约莫是故意模仿名家笔墨所致,若是如此,习字十数载,倒也有可能做到。
他这样想,稍微安下几分心,只他却不知,这刻意为之,非是模仿,而是某人遮掩不彻底罢了。
邢备又往下翻了翻几张考卷,下边有一张染了墨点两处,走笔混乱,一看考生就没在字上好生下过功夫。
他不经意抬头向杜克两人看去,恰瞧见杜克正在朝他继续使眼色,忽的心领神会。
这张字也默了《孔子登东山而小鲁》篇,倒是同方才那篇字迹不俗的同出一组。邢备又往那一组看去,自然看到了魏铭,又看到那组坐了个二十来岁的男子,似是这一场年岁最长的考生,心里有了回数。
场上最小的和最大的坐一组,他手上可巧两张卷,一张字迹混乱,结构不清,另一张工整有序,仿若大家,这情况还要辨明吗?
而且杜克朝他使眼色,也说明了些问题。
邢备毫不犹豫,直接以朱笔在混乱卷上画了个零,弃了这一张卷。
又是半炷香的功夫,考官已经全部审完卷子,卷子发到众人手里传阅,只有两张卷子被画了红圈。没人有什么异议,那两张卷子确实混乱不堪,便是到了县试,也是浪费知县阅卷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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